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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晟炎在一旁偷笑。
这小家伙还真是不饶人。
流浅语气的脸色发青:“唐楚安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“诺,拿着你的破钱滚蛋!”唐楚安把手里的银子还给她。
流浅语咬咬牙,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唐楚安:“这下够了吧!”
唐楚安明显不满足,瞄着她手腕上的手镯:“本宫觉得你的镯子不错。”
“唐楚安,你别过分!”流浅语捏着拳头。
“不过分,一个镯子而已。”
流浅语:……
“阿炎……”流浅语楚楚可怜的看着姜晟炎:“这镯子可是我的心爱之物。”
唐楚安:你这表情变化太大,也不怕闪了脸。
“阿炎,这镯子可是你送我的。”流浅语快要哭了。
姜晟炎脸色一怔,心里大叫不好。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唐楚安便来劲了。
姜晟炎送的是吧!
抬眸看了眼姜晟炎,唐楚安嘴角扯出一丝冷笑:“乖,别哭,把镯子交出来,本宫饶你不死。”
流浅语:???
姜晟炎瞧她那个凶恶的眼神,暗暗祈祷自己能平安无事。
“这镯子可是皇上赐的,就算是太子妃也没有资格拿走。”流浅语说话间多了几分底气。
姜晟炎仔细回想了一下。
当年,他确实给了流浅语一个镯子,说的确实是父皇给他的。
但其实这镯子没什么意义。
流浅语这话里的意思就是,她是皇上认定的儿媳?
谁给你的脸!
唐楚安冷笑更浓,双手环胸:“流浅语,你该不会是想说……你得到了父皇的认可?”
流浅语上前一步,伸手想去拉姜晟炎的手,却被姜晟炎躲开。
“阿炎,你说过的你都忘记了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姜晟炎直接打她脸。
“可是这镯子上,还有你刻的字呢!”流浅语压着眉心,好一副可怜的模样。
唐楚安抬头看着姜晟炎,眼神犀利的像把剑。
姜晟炎表示无辜。
他年少时候的事情,他都不记得了,能记得有流浅语这号人物,都已经是不错了。
姜晟炎沉着嗓音:“浅语,别闹了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
“既然是姜晟炎的东西,那本宫要回来更是理所当然了。”唐楚安才不管你那些,直接伸手要。
姜晟炎的东西,那就是她的东西。
流浅语拿着这东西就想唤回姜晟炎?做梦呢!
这白莲花演技也不行啊!
“太子妃娘娘,您是不是有点仗势欺人了?”
“这里是太子府,本宫说了算!”
流浅语捏紧拳头,又碍于姜晟炎在这,不好出手,不然早就打她一顿了。
唐楚安见她不打算交出手镯,刚要掏出银针威胁一波,脑子里就响起了琉璃的声音:“主人,不好了,有坏人。”
唐楚安:“什么坏人?”
琉璃:“我也不清楚,但是这个气息很危险,他应该和我来自于同一个地方,但绝对不是一路人。”
同一个地方……
难不成,有人来砸场子?
可是院子里的宾客,唐楚安都是认识的,并没有什么陌生人。
“楚楚,你怎么了?”姜晟炎见她许久不说话,轻轻拉了下她的手。
流浅语嫉妒坏了。
姜晟炎对待唐楚安永远都是那么温柔,眸子里含情脉脉,像是和煦的阳光,绵延的春-水。
凭什么唐楚安就可以得到姜晟炎的爱。
袖子里偷偷亮出一根毒针,流浅语阴险的笑了笑。
不过片刻之后,流浅语忽然改变了主意,这么攻击唐楚安直接让她死掉太便宜她了。
而且,按照姜晟炎现在对她的爱惜程度,一定会非常的憎恨自己。
先放一放。
趁着唐楚安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这边,流浅语偷偷离开。
“没什么,一会儿你多注意下,如果发现不熟悉的人,立刻赶走。”
唐楚安心头不踏实。
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“好。”
唐楚安缓过神来的时候,流浅语已经不见了。
她也没有深究,随她去吧。
“走吧,吃饭去。”唐楚安牵着姜晟炎回到院子坐下。
流浅语不知道坐在哪,四处散播唐楚安强迫她拿钱的事情,众人不敢说太子妃,但是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对。
“娘娘,不知是谁再说您的坏话。”羽瑶听了些闲言碎语,想去讨回唐楚安的名声,和那群人争执,但是被唐楚安拦住了。
唐楚安一点也不担心,反手来了一波操作,秀的流浅语头皮发麻。
唐楚安当场宣布,今日所有的财物全都会贡献给贫困人家还有城里的难民,一波操作赢得了众人的好评。
流浅语气的脸色非常难看。
宴席里,秦凌叶也在,她和碧禾坐在唐楚安隔壁桌子。
秦凌叶起身去给唐楚安敬酒,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看起来非常融洽。
流浅语在太子妃住了半年,虽然那段时间是被琼鸢控制了,但是记忆还是有的。
这个秦凌叶不是很喜欢唐楚安吗?
那她就让她们反目成仇。
流浅语捏着手里的毒针,瞄准时机,手腕一转,毒针飞出,越过秦凌叶,径直朝着碧禾飞去。
毒针没入碧禾的后颈,只一瞬间,碧禾双目一睁,直直的倒在旁边。
秦凌叶吓了一跳。
人群里忽然冒出一个声音:“娘娘,您为何用毒针要害死一个婢女!”
整个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,众人的目光齐齐的看向唐楚安。
秦凌叶扔掉手里的杯子,蹲在碧禾旁边,声音颤抖,眼睛泛红:“碧禾,碧禾……”
连续叫了几声,碧禾都没有任何的反应,双眼瞪的大大的,脸色发紫。
秦凌叶鼻子一酸,眼泪顺势落下:“碧禾,你醒醒,碧禾……”
唐楚安和姜晟炎也愣了。
刚刚发生了什么,他们也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来人,快去把付掌柜找来。”姜晟炎率先回过神来,喊了一声。
周黎立马去叫。
院子里的人静悄悄的,谁也不敢说话。
姜晟炎让人送这些大臣先回去,不能让他们看了笑话,虽然已经没什么区别了。
流浅语得意的勾着唇角。
就算没人信她的话,但是大家看唐楚安的眼神已经变了。
刚才,只有唐楚安离得最近。
怎么都洗脱不了嫌疑。
秦凌叶已经泣不成声,碧禾是她在这唯一的亲人了,从小到大,碧禾都陪着自己。
唐楚安缓过神,立刻蹲下来,探了探碧禾的脉搏,眉头一蹙:“凌叶……这是急性毒药,已经……没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