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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凌昊茫然的看着楚音, 似乎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。
什么关系？除了仇人关系之外他能和他又有什么关系？
他突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，仿佛眼前的鬼王会说出一些让他觉得非常不舒服的话来。
“不，不要……唔”
黑气变成了一块薄布, 然后又被揉成一团，非常强势的被塞进了他的嘴里，牢牢的堵住了他的嘴。
凌昊想说不要说, 不要听，魔鬼的话是不可信得，听得越多越容易被对方所蛊惑。
但是事情并没有按照凌昊的意愿来发展。
坐在王座上的鬼王看向楚音,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, 而是把这个话题抛了回来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猜猜看，是像归零和元初吗？”
元初的名字凌昊并没有听过，虽说曙光小队多年来都和鬼将们打交道, 但是他们也并不清楚鬼将的所有底细。
就算是延续了这么多年的异能者联盟，也没有能够把鬼王跟鬼将全部都摸得清楚。
特别是像镜女, 或者是梦姬这样靠无形的力量伤人的存在。
但是他知道归零是楚音身边的一个小助理, 先前楚音把人从国外带回来, 一直放在身边做贴身助理, 后来归零就在楚音身边彻底的消失了。
因为归零的长相实在是太平凡普通，扔到人群中丝毫不起眼的那一种，凌昊根本就没有把对方放在多观察的范畴之内。
说出了这样猜测的楚音，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答案：“应该不是那样，他们两个人没有办法同时的存在, 双魂共用一体。”
还有相当重要的一点，尽管在梦境当中，善恶两面被拆分开来，但是一看对方的样貌就知道归林和元出师同一个人, 只是因为恶者自带的迷惑人心的那一面，归零气质跟精致的程度要显得都更高级一点。
她看了眼鬼王，又看了眼凌昊，在两者之间相互打量，很难在这两个人之间找出什么相似点。
虽然两个人长得都非常好看，但是他们两个是完全不同风格的俊美。
一个是浓郁艳丽，像是生长在黄泉河畔的彼岸花，另外一个则是青竹，青翠欲滴，又像是生机勃勃的小白样。
就算是在原本轨迹中的凌昊，他整个人的气质和现在有不小的变化，那也是从干干净净的小白杨变成努力工作型霸总。
就是那种每天勤勤恳恳干活，靠自己的天分和汗水拼搏创业成为霸总的好男孩。
看到凌昊会想到清水阳光，蓝天白云。
就像是夏日里清爽的风，是少年时美好的初恋。
鬼王的美是阴郁的，浓烈的，惹人堕落的美。
他的样子会让人看了充满破坏欲，想要狠狠的把这张脸那样又那样，或者是跪在对方前面，由对方施为。
不推断还好，一推断，楚音发现这个答案竟然是验证了她的猜想。
“不，你们之间还是有一定的差别。”
那两个人是共用同一个身体，只要一个人存在的时候，另外一个人就算是在身体里苏醒，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能够做什么。
她喃喃的念着，一旁的凌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他一直是个聪明人，楚音透露的信息不多，却足以让他猜到她所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鬼王，和他，其实是一个人？
开什么玩笑，他明明就是非常普通的人类，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些鬼怪出现的话，可能会跟在自己的奶奶身边，按部就班地过着普通人的生活。
就像是那些明明遭受了鬼怪袭击，却被清洗掉记忆，对此无知无觉的邻居们一样。
楚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，像是在鬼王的误导下，真的相信了这样的话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（不要相信这个人！）
我父亲死的时候，鬼王就已经在了。
鬼王死的时候，他还没有出生。
从时间上来说，他们两个也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啊。
不同时间的同一个人，是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时空里的，就算他是鬼王转世投胎做的人，可是鬼王的魂魄就站在他们面前，所以不要瞎想了，他和这个丧心病狂的鬼王没有任何关系。
凌昊竭力的撇清一切，他知道楚音在正常的情况下肯定是会有自己理智的判断的，但是鬼王本身就拥有着很多鬼将所拥有的特殊能力。
如果用上魅惑之力，楚音也有可能会被鬼王迷得晕头转向。
可惜的是，那张被堵住的嘴从头到尾都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。
“这样的想法很有趣，可以说猜对了一半，并不全对。”
沉罡含笑看着楚音：“还想要了解我们之间更进一步的关系吗？如果你问的话，说不定我会告诉你。不过，只能告诉你一个。”
这种说悄悄话的感觉实在是太暧昧，好像对方是在故意调情。
楚音面无表情拒绝了沉罡：“算了，这个问题其实并不是很重要。”
“怎么能说这个关系不重要呢，如果就像是你猜想的那样的话，那么要杀死我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掉你身边这个人，你们一直都很希望消灭掉鬼王，让整个世界都变得和平起来，只要牺牲掉你身边的这个人，就能够达成自己的心愿。”
黑气凝结成了一把十分锋利的匕首，上面的颜色退去，呈现出银白色，看上去很有金属的冷感。
匕首的尖端抵在了凌昊心脏的位置：“这地方就是他的心脏，只要轻轻的往里面一送，他和我都会死掉哦。”
凌昊发誓，他就算是死成一片一片的，沉罡也绝对不会有事。
这个狡猾的鬼物，根本就是在诱导他们两个人之间互相残杀！
楚音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：“接下来第二个问题，栀子，白棠，是自愿来这里，还是因为你的缘故。”
沉罡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：“是命运的注定，是边写在他人生剧本当中的邂逅，有你在这里，他们就会过来。”
他看了眼凌昊：“他是如此。”
在视线对准楚音的时候，沉罡的语气明显变温柔：“我也一样。”
“太虚假了。”
这么一个长相超绝的大美人对自己告白，确实非常的令人飘飘然，但是理智的楚音还是脚踏实地的站着。
沉罡语气亲昵：“阿音这样说话，实在是很让人伤心。”
楚音吐槽：“反正你不是人，也没有心。”
罗琦的事情，她不是很在意，其他几个鬼将因为没有接触过，楚音更加不关心。
她回想起两个人的初次见面：“我们两个人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你是想杀我的，这些年来我也做什么。”
说起来第一次见面都是一年多之前的事情了，她那个时候因为刚刚到达这个世界，身体和灵魂融合的不是很好，异能也很虚弱。
在感知到对方的杀心的时候，她第1次没有反杀过去，而是第一时间选择了避其锋芒，但是楚音毫不怀疑，如果她当时表露出了哪怕是一丁半点的不正常，都会当场命丧黄泉。
要是凌昊说对她爱的深沉，楚音倒是相信的，她们两个的次数虽然不多，但是每次都是惊心动魄，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。
早就破表的好感度，加上时不时的刷一下存在感，这种话由凌昊来说差不多。
虽然说她和沉罡做了一段时间的邻居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种，可是楚音左想想右想想，还是没想到有什么事件可以改变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。
在小区花园里散散步？或者是帮对方带小孩，且不说栀子根本不需要人照顾，就算需要，也没听说这样的小忙就能有效的促进感情。
沉罡对她的好感度，现在还是明晃晃的负数。
【不对哦，鬼王的好感度正在为您刷新中，当前好感度为10】
咦？
“什么时候从负数变成0的？”
【栀子消失之后就清零啦，因为宿主和鬼王见面的次数并不多，不在有效的范围内，所以数据一直都没有实时变化呢】
沉罡说：“你不是说我们两个是同一个人吗，既然同一个人，他喜欢的东西我自然也会喜欢。”
“那只是猜测而已，凌昊也很喜欢他的奶奶。”
如果不是楚音来的及时，那将是凌昊扭曲的开始。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鬼王就毫不留情地对凌昊奶奶动了手，可见沉罡说的话十分不可信。
就是按照他说的，凌昊可是没多久好感度就达到了百分之百，那个时候沉罡对她的好感都一直都是负数。
当然也有可能是系统出了故障，好感度出现计算错误。
某只系统气鼓鼓的强调：【请不要怀疑系统的能力！】
听到自己的奶奶险些被鬼王给害死，凌昊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鬼王，他的掌心发热，被负数真的手汇聚着异能，这些能量被分为非常微小的部分，对困住他的东西缓慢的进行切割。
就算凭借着他现在的力量，无法将鬼王弄死，但是。在拿到了法器之后，他就随时都携带着那些拥有着神圣力量的工具。
他观测着角度，静默的等待着时机。
只要给鬼王造成了一定的伤害，他们就能从这个地方逃出去。
大概是因为楚音之前的话让沉罡不高兴，凌昊突然发出了一声痛呼声，因为嘴巴被堵住的缘故，这声音很沉闷。
楚音看了过去：凌昊那张年轻俊秀的脸上出现了细小的割痕。
不过是说错一句话，鬼王就要对凌昊下手，心狠手辣，恐怖如斯。
鬼王从来不是安全无害的，只是这危险似乎全部让凌昊一个人承担了。
系统为凌昊流下了同情的泪水（并没有）
【凌昊真是太难了】